「御风而行」：列子御风与泠然之象

据载，《庄子·逍遥游》写「夫列子御风而行，泠然善也」，借列御寇乘风而行，形容轻快自在的样子。后人常把这一意象，径称作御风而行。这里说的，是寓言意象，不是法术步骤，也不是别的时事引申。

传统上认为，御风而行先落在「御风」与「泠然」上：御风指乘风而行，泠然指轻妙畅快。老一辈常说「列子御风」，多半先想到乘风轻行这一象，再想到泠然善也的那一层。相传其事见《庄子》述列子；专门的研究者才会细表列御寇传说与逍遥篇结构，常谈里常留「乘风、泠然、轻快」这几层意思。

它和一般骑乘、远行相邻又不全同：骑乘偏车马器物，远行偏路程里程，御风而行则常落在寓言里的轻快自在上。据载，后人谈逍遥意象，常会先点到列子御风这一句。这里只取其大意：先认御风与泠然之名，再认它是寓言形容而非出行指南。

今天的人提起「御风而行」，多半先认这一意象：列子乘风，泠然善也，喻轻快自在。它留下的，是寓言名字，而不是法门口诀，也不是旅行攻略。

听「御风而行」，宜连着列子与泠然一起听：先认《庄子》里的乘风之象，再谈后人怎样把它念成轻快自在的那一句。一御风，一泠然，便够后人念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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