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：董其昌把读书与远游并提

“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”——这话许多人口头会说，出处常追到明人董其昌的《画禅室随笔》。据载，他把读书与远游并提，意思并不玄：见闻要在纸上长，也要在路上长。

传统上认为，万卷是博览，万里是亲历。书里有山水、人物、典章，若从不踏出门，对许多景象终究隔着一层纸；走得再远，若不读、不记，路上的风物也容易散成一阵烟。董其昌谈书画、谈眼界时，常把这两面收在同一句话里，后人便把它听成“读书与远游互相补足”的常谈。

这话和“只读书”或“只远游”都不是对立。老一辈常说，书要读，路也要走。并提的好处，是提醒人：学问不必停在案头，见闻也不必停在脚印上。相传文人论画、论学，常借这句话谈眼界——不是要替谁排一张必读必游的清单，而是说眼与脚都要用。

今天的人提起“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”，多半取其大意：多读一点，也多走一点，把纸上的名字和路上的风物对上号。它留下的，是一种很老的学习态度，而不是路线说明，也不是书目表。

听这句话，宜连着出处一起听：先认董其昌《画禅室随笔》把远游与读书并提，再谈后人怎样把它念成口头常谈。书一卷，路一程，话一句，便够后人念很久。

—— 明答 https://ins.askmingd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