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铜为镜」：铜镜与古人说的「正衣冠」

老一辈常说，铜镜一照，衣冠就齐了。这话不是化妆镜说明书，而是传统里把铜镜、整装与自省连在一起说的口头名目。传统上认为，上古到中古很长一段日子，人家照面多靠铜镜；口头里常被念起的讲法是：拿铜当镜，可以正衣冠——后世又把「以人为镜」「以史为镜」一类话头叠进同一套比方。这是各地典故与口头里常被念起的讲法，不是要把每面镜子都写成同一本必挂铜镜名录。共同点是：热闹围着「镜」与「正」转，谈的是名物与自省比方，不是要把谁写成必须按某一派镜法才能照面。

它和已经谈过的「七轮扇」「投壶」不是同一条线：七轮扇围着汉代巧匠转凉风的器物转，投壶围着宴饮投箭入壶的戏转，以铜为镜则围着铜镜与「正衣冠」这一截文化名目转。港台一带若少见「以铜为镜」全称，仍可能用「铜镜」「照面镜」「正衣冠」一类话头聊同一套意思——载体变了，「照见自身」的意思还在。民间口头里，有时也会把「以铜为镜」听成劝人自省的记号，不是鉴宝鉴定说明书；博物馆、典故边角碰上这名字，多半也是先认「名物与比方」，再谈各地怎样叠进镜史说法。

把「以铜为镜」听成必须核对某朝某镜才能算懂的功课，容易偏；把它听成古人用铜镜给整装与自省做比方的习惯，反而贴近许多人家长久念它的理由。老一辈常说，礼落在分寸上——话落在名物与比方上，却不等于给每场照面开一份必买铜镜清单；典故说法也宜听成传统口头里的一种流传，不宜听成唯一镜史或预言结论。听的时候，宜连着「名物」与「比方」一起听：先认以铜为镜是铜镜与正衣冠的旧说，再谈后世怎样走进自省口头。本文只作民俗典故与口头传统的介绍，不构成任何收藏、消费或个人修身上的建议，也不对未核实的原文逐句作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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